开门就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屁股,抱着膝盖撅在一张椅子上。屁股上画了标靶一样的圆环,有个男子端着把玩具枪,正在瞄射对方大开的菊门。另有个赤身的男子在边上嚼着槟郎看热闹,胯间物件上还戴着一个皱巴巴的有使用痕迹的保险套。
他就像拿着小学课本,被主考官带进考场,然后发现考的竟然是高数一样茫然。这题太他妈超纲了。
俱乐部里表演的女性露骨不漏点,男性最多也只是体外肢体接触,端的是欲说还休,矜持要脸,跟这一比简直是综艺节目。
程安宁可滚回去看综艺。
嚼槟郎的男子长得健壮,善于做猥琐表情,整个人都有股子油腻。见人回来嗤笑了声,“老骚货,我们三个满足不了你了?又带个人回来。”
曾徐秀哼唧了一声,又转头去拉准备出去的程安。
曾徐秀:“您别走啊。”
程安冷脸,“这钱你留着买点东西补补肾吧。”
曾徐秀扑通给跪,“不行,咱可是说好的,主子可是答应了的。”
程安:“我没答应你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程安也说不清,对方显然没打算跟他讲道理。嚼槟郎的油腻男和射枪的男人此时都围了上来。就连椅子上坐着的那个都直起了身子,撑开菊口的小瓶里射进了不少塑料子弹,随起身“滴溜溜”掉了一地,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正是刚刚被提及的三人之一既是“主子”也是曾徐秀口中的“工具”。
这三人外表都是个高,脸好的模特款,看来曾徐秀专情这个类型。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人数压制,楼下进出有门禁,程安跑不脱。
五个人就是打牌还多一个。
射枪的男子拿脚碰曾徐秀,“想怎么搞?让这个新来的当垫背的,我帮着录像?”
曾徐秀花钱包这些个“男主”,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在他们四人行的时候两个或干或伺候,第三个被夹在中间的曾徐秀干。
曾徐秀有点不情愿,毕竟刚认的主子,还没体验过被他奴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