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撕裂的钝痛顺着脊背流窜直冲头顶,程安眼前一黑,背在身后的手慌忙撑在身体两侧,才不至于被男人顶翻在床上。
冯川的手覆在程安被抽出指印的臀瓣上大力的揉捏着,“别绷那么紧,放轻松,听话。”
程安是想要听话,可更想临阵脱逃。侵入进他后穴的柱体,像是要将他劈开般,持续施力将剩下的部分强塞进他的身体里。
疼,怎么那么疼,程安挨过比这更加尖锐剧烈的疼痛,可过往种种都远不及此时肉体与精神上的屈辱令他更加难以承受,上次有肌松剂助兴,身体也是动弹不得的状态,比记忆中更加剧烈的痛处,令他不住的挣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