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盛怒的野兽,怒吼,咒骂,不在乎身前的人能不能听懂,只要情绪传达到位只要他没死,碰他的人一定会死在他手上。
大床被这尾不愿任人宰割的鱼,翻腾的有些移位,双脚几乎要从没绑牢的脚镣下挣脱出来。欺身上来的男人力气很大,在仅用两只手的情况下,几乎制服不了这只暴走的野兽。
男人今天的目的不是驯兽。
脸上的眼罩赫然被摘掉,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光线耀目,于逆光之中,程安聚焦的视线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
程安没想到再见到冯川时,是以这样一种心情,庆幸是他,恨是他。
程安像是被摔掉电池的玩具一样,在口枷被拿去后,依然安静的不做声响。
他转了转被磨红的手腕,品尝着满口的血腥味,舌头后知后觉的觉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