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姓钟。”
像是认领尸体的现场。
钟祈承神色肃穆的站在病床边,病床上的人死不瞑目般不眨眼的看着他。
“你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刚被洗胃抢救回来的人,被胃酸腐蚀的喉咙,喑哑的说不清话音,“哥,我好想你。”
钟祈行扯掉身上的电极片,想讨一个拥抱。
惯爱与人肢体接触的男人冷眼打掉了牵着他袖子的手。
没关系,只要他的哥哥回来就好。
钟祈承扔掉了钟祈行的药,钟祈行说自己会乖,没再跟他发疯。
和平相处,兄友弟恭。
重回利益场上的钟祈承每晚泡在酒局里,饮酒有度,半醉半醒,像是踏在某种平衡的中轴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