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落了空。
酒店厚重的窗帘不透光线,床头的阅读灯只在床榻无人的那一侧亮起一盏。
程安不在他的身边。
冯川落眼边上柔和的聚光,深呼吸,从睡眠中清醒过来。
最近公务繁忙,以省为单位连轴转了几个地方,有段时日未回家了,想程安,比之前的十二天都要想。
今天是休息日,他家起床困难户这个时间肯定在休息。
陷入“单相思”的冯先生躺在床上,亦迟迟没动身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