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若能拥有一盏画有她画像的珍品灯笼,再贵,她都舍得掏银子买。
请人帮自己作画,唐欢真没接触过这么文雅的事。
从小跟在师父身边长大,她没有单独下过山,除了随师父下山观察男人那几次长的见识,她对外面的了解,全都来自师父。师父说,文人学士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秧子,只会念几句酸诗,床上根本坚持不了多久,采起来没意思。唐欢没有采过文人,眼前的宋陌算是半个文人,她却没来得及尝呢。但是,如果将来梦醒了,哪个文人能给她画几幅让她满意的画,唐欢不介意采对方一回,当然,那人容貌得看过得去……
“在想什么?”
宋陌画完了,将画纸摊在桌上晾着,余光中见弟子还坐着一动不动,奇怪地问。方才不是一直想动吗?
唐欢回神,用眼睛问他画好了?
宋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