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不过是好奇,却难免觉得他从前日子难过。
「宫里都是这样吗?」
周衍抬眼看过来,微笑着说:「绝大部分情况是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轻而坚定。
「但我们不会这样。」
我有心逗他。
「我们?哪些们呀?」
「只有我和你。我们。」
「我们不会哪样?」
周衍站起来朝我俯下身,小桌上的茶杯被他的广袖扫到地上,他的唇温淡,从我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下循,终于和我的唇相贴。我想往后靠,但被他一只手拢入发里,禁锢住了后脑。
他的睫毛实在长,落在我脸上像搔到心里去一样,他像一只蛰伏的兽,温柔地描摹着我的唇,等我松懈的时候,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我无路可逃。
我微喘,他良久才放开我,脸上难得出现一点儿满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