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音哼喘出声,被揉得腰背发麻。
言昭将她衣服再往上推,低头咬了上去。
湿热口腔裹着乳肉,吮吸,舌尖灵活舔弄乳尖,反复磨弄,沉辞音忍不住声音,但又不敢叫出来,仰着头咬着手指,另一只手陷进他的黑发里。
迷蒙中,她听见金属碰撞的冰凉脆响,是腰带被解开,随后硬热的东西抵上腿心。
裙摆掀开,内裤被拨到一边,湿嫩的肉缝生涩地闭合,言昭握着阴茎,龟头抵上去,贴着软肉轻轻地上下蹭。办公室的耻感增加了沉辞音的敏感度,她咬着手指,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喘息,腿心很快湿漉漉一片。
言昭顶腰抵了两下,感受到穴口一片柔软湿泞,一缩一缩地咬着龟头前端,紧了紧喉咙,忍着直接插进去的冲动,低声说荤话:“想在办公室挨老公操了?”
沉辞音摇头,试图并拢双腿将他推出去:“下午还要上班。”
他一折腾起来没那么轻易结束,她可不想带着疲惫上班。
言昭笑了声,哄道:“乖老婆,那你自己掰开,磨我,我不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