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措起来。
一个陌生的念头“无中生有”,盛灵渊想:“我伤了他的心么?”
禁术中火焰色的细线摊得到处都是,快把他俩埋在一起了,盛灵渊抬了抬手,似乎要摸一摸宣玑的肩背,却又没敢往上放,正犹豫时,他身上忽地一松,某种隐形的束缚离开了。
满身满地的细线化作火光,钻回到宣玑身上。
禁术被主人破开了。
宣玑蓦地别过脸要走,盛灵渊出于本能,悬着的手飞快地落下,一把按住他。
“解开了,”宣玑为了让自己声音稳一点,压得很低,“臣失礼,能告退了吗?”
盛灵渊张了张嘴。
宣玑一侧身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陛下说‘不伦不义不知趣,太难看’,还真是难看,让您给说着了。”
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踉跄着又退了一步,靠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朝窗外转过头去。
窗外晨光遍布,更显得别墅的小屋阴冷寂寥。
宣玑想抬腿就走,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那个疯子了。可要往哪去呢?他不知道,两只脚像嵌进了地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