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然走进草丛中蹲下身,拨弄了一下面前怒放的花道:“这些应该都是佛瑾了。”
花花草草他虽然不怎么认识,但这附近漫山遍野开得最好的也就只有这一种花了,那花瓣薄而轻盈,色彩艳丽,以大红和明黄色为多,在风中摆弄的样子很是飘逸。
林飞然看准一株开得正漂亮的,伸手正要采,顾凯风却忽然道:“宝贝儿,不然我们连根挖几颗给他种那?那样他们总能看见,折下来的话明天就不好看了。”
“好啊。”林飞然摩拳擦掌准备刨土。
“那边石头上坐着去。”顾凯风揉揉林飞然的脑袋,把背上的登山包交给他,蹲下道,“这种脏活累活老公负责,你只要负责给老公动力就行了。”
林飞然听话地接过登山包,在顾凯风左脸上用力亲了一大口,问:“动力够不够?”
顾凯风又转过右脸:“再来,一面亲一下。”
林飞然又亲。
顾凯风又转过左脸:“继续。”
如此这般反复了十次,顾凯风的动力才攒足。
亲到嘴酸的林飞然:“……”
说好的“一面亲一下”呢?
怕不是个十面体吧?
顾凯风小心翼翼地挖出了两株佛瑾,其实只要想,挖出多少株都行,但是待会儿还要栽回去,所以最好还是少一点,栽多了恐怕会引起寺里其他和尚的注意。
挖好了佛瑾,两人又徒步1.5公里山路回了寺院,这会儿后院里的游客少了些,澄观仍在菩提树下给鬼们超度,顾凯风暗搓搓地猫着腰在那株菩提树下刨土,林飞然背着个硕大的登山包挡住他后面,阻隔住其他游客的视线。前两天应该是刚下过雨,树下的泥土很松软,很快顾凯风就把那两株佛瑾转移好了,也不知道来年会不会结出更多的小佛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