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最后如愿贴在了小美人柔嫩的脸上,又是蹭又是磨,眼里满是渴望。
原晚白笑出了声,低哼道:“你不是洁癖吗?干嘛贴着我。”说着轻轻挣扎起来。
男人蓦地圈紧了怀中人,小声道:“不是。”
又挨着人的脖颈道:“喜欢。”
说着手上还不安分起来,对着小美人身上的衣服一通乱扯,振振有词道:“脱掉……抱着……舒服。”
原晚白脸唰地涨红了,师兄不会醉了还要他脱光衣服贴着睡吧,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大团东西,更是头皮发麻,怀疑他还要插着自己睡,立刻奋力挣扎起来。
最后两人身上激出了一身热汗,原晚白还是浑身赤裸地躺在了男人身下,衬衫西服团皱在床边,地上甚至还有几颗崩掉的扣子。小美人乌眸含泪,只顾捂着两口穴,躲避男人贴近的下身。
殷歧渊确实觉得身下很难受,他今天喝了太多水,有种……想去厕所的冲动。他赶紧抱着摸了两把小美人,缓解了些皮肤饥渴的灼意,有些迟疑地想要起身,却又被眼前一弹一跳的雪乳晃了眼,当即伸出手揉捏起来。
小美人挪动身子,底下的床单都搓得叠皱起来,还是没逃过男人的肆意揉弄,嫩白的乳肉变作红彤彤的一团,乳尖更是红艳鼓胀,翘立的模样像是在勾人把它揪掉。男人的确这么做了,两指收拢,对着那一点又拉又拔,像是把娇嫩的奶头当做玩不坏的烂皮条似的。
小美人呜呜啊啊地哭叫起来,雪白的身子惊颤不止,手臂收拢着遮掩肿得可怜的乳蒂,男人却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扯开,逮着那两点继续玩弄起来。
再这样下去,肯定又会被插着睡一晚了!小美人吸吸微红的鼻子,收住泪水想起对策来,他顺从地任由师兄又玩了一会,柔嫩的身躯贴了上来,像八爪鱼一样将男人死死抱住。殷歧渊愣了下,怀里又香又软的人无比主动地贴伏着他,两团嫩红的乳球挤压在硬邦邦的胸膛上,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勾在胯间,像是寻求依靠的可怜小兽,又像是勾人夺魄的妖精。
殷歧渊心神荡漾,一时忘了动作,小美人悄咪咪地抱着人翻过身,变成了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开始思考逃跑路线,又猛然想起其他卧室门都被师兄锁上了,一时又焉了下来,啊!难道他要去洗手间躲着吗?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贴着男人的唇献吻,趁他不注意时将旁边的领带抽到了手里。
殷歧渊着了迷一样吸吮着小美人的唇瓣,手腕间绕上了一层冰凉,他也没太在意,直到手被缚在了床头,小美人起身,才茫然地看了看情况。
一条领带就像制住他吗?男人挣了挣手臂,却见小美人撅着屁股在衣柜里翻找起来,他好奇地望了两眼,见人脸红扑扑地抱着什么,然后又立刻上床跨在了他身上。
殷歧渊看着小美人贴近的脸,以为人又来亲自己了,于是乖乖等着。却眼睁睁看着小美人越了过去,将什么东西啪嗒按在了自己手上。
他眯着眼定睛一看,一副亮晶晶的手铐,小美人满脸兴奋,凑上前又是啪嗒一声,好家伙,又一副,接连好几声响,原晚白将自己几次网购送的情趣手铐全都用上了,才迤迤然地起身。
殷歧渊见人光着身子,翘着透红的乳尖,脸上略带得意地坐到床尾,心里更是发痒。“来……”他直白道,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小美人。
原晚白瞥他一眼,拿着手机看了起来,原来除非喝到烂醉,否则还是可以勃起的,只是有点困难,小美人思索了下,又看向一个劲说难受,过来的师兄,想起他欺负了自己这么多次,不禁磨了磨牙。
他站起身来,又从衣柜底翻出几个跳蛋,一溜全摆在了床上。然后扒开了男人的子弹裤,将紫红的性器放了出来,弯身故意用娇嫩的牝户去磨蹭。
殷歧渊酣红的脸闪过兴奋,又有些难耐地皱起了眉,尿意和性欲交织在一起,让他急欲寻求发泄点,小美人这时却不紧不慢地起了身,岔开腿拿起两个跳蛋分别放入了微湿的两穴。
他按下开关,又骑到了男人的小腹上,将两口嫩红翕张的穴眼敞露开来,还伸手揉捏起微鼓的阴蒂来。
眼前人裸着姣好的身子,微微垂着眸,手臂拢在两侧,勾勒出一对饱满熟红的乳球,腰臀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娇嫩的牝户里面填着异物,隐约可见一点微鼓的淫靡弧度,纤白的手指挑起脂红的淫珠,短短数秒,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将指尖和阴蒂全都打上了莹润水光。
汗不停从额角淌下,男人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眼睛开始发红,床头的几副镣铐更是挣动得咔咔作响。
小美人慌地吓了一跳,抬眸去看,却对上了男人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