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话,他都没讲,只叮嘱慕澄,“等等我,给我一点时间!”
看着上了车的顾昀掣,慕澄觉得心里酸涩。
她回了店里将文件整理一遍放进牛皮纸袋里,她开始伏案写举报信及起诉材料。
公园的长椅上,白琳将她的怀孕诊断拿给林婉华看。
她恳求林婉华,“婉华姐,帮帮我吧,我不能要这个孩子。”
这忙,林婉华帮不了!
“白琳,这孩子是谁的?”
林婉华的询问没有得到白琳的答复,她不能说。
她已经不信任林婉华了,她是希望林婉华能作为她的亲属在流产单上签字,她不能要这个孩子。
林婉华明白白琳的目的,见她不吭声,她也不再多问。
“白琳,姑娘家要自尊自爱,你还是跟顾伯伯,顾伯母坦白吧!”
话音落,她起身要走。
白琳此刻才明白林婉华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帮她,只是在利用她。
她腾地起身,“林婉华,你要通过我搞慕澄,你跟她有仇?”
林婉华看着好拿捏的白琳。
她拧眉,“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跟慕澄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搞她?我有让你去做什么不好的事吗?”
白琳怔住。
林婉华潋滟一笑,“白琳,你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要攀咬我。”
话音落,林婉华袅袅婷婷地走了,留下白琳愤恨地捏紧了拳头。
白琳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凝着眼泪,她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思索着办法。
红叶服装厂,顾昀掣将原件的出货单送还给了黎铮。
他十分警醒,倒是黎铮笑着说,“洪勤出差去了,人不在厂里。”
天时地利人和,此刻占齐了。
顾昀掣推着黎铮的轮椅想将他带到外边谈,可黎铮却推了推顾昀掣的手,“我自己走!”
话音落,他起身拿过拐杖,走在前面。
顾昀掣神情激动地看着黎铮走在前面,他想这是他连日来唯一值得他高兴的事情了。
他推着黎铮的轮椅搬上了车。
黎铮看着他欣喜的目光,嘴角噙笑,“昀掣,你看,我勉强可以用拐杖走路了,左腿可以吃力,有些知觉了。”
不同于林婉华厌恶的目光,顾昀掣眼中的欣喜藏不住。
“我看到了,黎铮,千万别放弃自己,好好康复,我在篮球场等你。”
到了车上,顾昀掣开车载黎铮去了幽静的郊区公路。
在一块有树荫的空地上,他停好车,他又往后看了看,像是等什么人。
黎铮见顾昀掣克制平稳的情绪。
他勾唇,“难过忍得很辛苦吧,要不你大哭一场?”
被黎铮调侃,顾昀掣放松地调整下椅背。
他苦笑,“别逗我了,我现在哭都哭不出来,就是觉得很压抑。”
黎铮上手拍了拍顾昀掣肩膀,“会过去的,我能看出来慕澄还喜欢你!在我办公室的时候,她尽量不看你,怕与你对视就藏不住她的心意。”
顾昀掣何尝不知道呢?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难受。
黎铮试探地询问顾昀掣与慕澄分手的原因,“是不是还出了别的事,不然以你的性子一定会跟顾叔叔和方阿姨说清楚,不会同意与慕澄分开。”
顾昀掣将他大比武期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他不忘提醒黎铮,“白琳陷害慕澄威胁我和我家的事,你不要让云秀知道。慕澄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不要影响她考试。”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不应该啊,以顾叔叔和方阿姨的能力,他们一早就识破了白琳的把戏,怎么会顺水推舟呢?”
黎铮了解顾昀掣的父母,都是高知且斗争经验很丰富的人。
顾昀掣苦笑。
他叹了口气,“我爸还好,我妈明显就是想借着白琳的手让我和慕澄彻底断了。但她也确实怕白琳狗急跳墙拉顾家下水。毕竟,人言可畏,尤其是我爸,现在在那个位置上,难免有人妒忌。”
他不想提慕澄父母的事情,他正在查,他相信一定有转圜的余地。
黎铮捏了捏顾昀掣肩膀,“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了,林婉华七一想和你或者陆骁演节目,男女对唱。我说你们忙,帮你俩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