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居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自己真是个会错意的白痴,清居能做的只有狠狠踹了平良一脚然后逃走了。
一边大步向车站走着。“不是,绝对不是”一边不断否认着心里涌出的感情。自己会变得这么奇怪只是因为无法原谅身为自己奴仆的男人的叛乱而已。
这虽然很像喜欢但绝不是喜欢。自己怎么会喜欢那种恶心烦人的家伙,而且居然被那种不开窍的男人脚踏两只船,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加耻辱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