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语气隐隐包含着“你敢说‘是’的话,那就死定了”的威胁。
一点似笑非笑的情绪缠绕在江舟池的眼角眉梢。
他没有告诉赵慕予,特别在于,在得到这张大头贴的那一天,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了很多的话,甚至聊天聊到差点坐过公交站。
他只是四两拨千斤地一笔带过:“‘特别丑’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