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束手无策,有些着急地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疼。”
“我帮你按一下。”侧坐不方便,温然撤走枕头,小心地将顾昀迟的脑袋搭到自己腿上。
“这里没有你的药,退烧可能要很久。”温然帮他按摩,犹豫半晌,才说,“这次是特殊情况,你……要不要考虑用我的信息素。”
顾昀迟呼吸不稳,紧闭着眼没有说话,温然用手背贴贴他热烫的脸,说:“我不是要向你证明我的信息素多有用,只是不想你难受。等你明天身体恢复了,如果还是很生气,那你就骂我……也可以打我。”
顿一顿,温然又补充道:“但我特别怕痛,麻烦你打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