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几颗的保健品和普通药物,大概是芳姨从陈舒茴房间整理的,准备单独扔掉。
温然正要将它们放回去,不想其中一罐药盖子松动,里面仅剩的两颗药丸掉了出来。
光线昏暗,温然垂眼看着那两颗药,形状、颜色,整整十几秒,他将药丸拾起来,却由于手腕发抖而捡了好几次才成功。
将袋子恢复原状,温然一步步上楼回到房间。
天亮时才睡着,很长的一觉,也做了梦,仍旧是十年前的孤儿院,阴天的傍晚。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树,你再等等我。”
“听到了吗,小树?”
“你乖乖的,等我,好吗?”
李轻晚凄切不舍地看着他,转过身要离开,像过去每一次梦到的那样。
而这次,温然却松开左手掌心里那颗握了十年的石头,忽然抓住栏杆,大声喊:“妈妈!”
“妈妈,妈妈!”温然听到的是十七岁的自己的声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