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又觉得夏新然说话的样子有点奇怪,像是提醒自己,又像是透过自己,在警告别人。
“我们什么都没做,”冉霖把话说得更明白,“我只拿他当朋友。”
夏新然眯起眼睛,上下扫描。
冉霖有一种被逼良为娼的忧伤,叹口气,尽最大诚恳道:“真的,信我吧。”
“算了,信你一次。”夏新然松口。
冉霖想放烟花。
“不过我也和你说真的,”夏新然幽幽道,“你进了这个圈子,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混好,就不能由着性子来。”
冉霖乐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夏新然撇撇嘴,露出一张哀怨脸:“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我都忍了,能由着性子来的,还不许我过把瘾啊。”
夏新然抱怨得很有喜感。
冉霖却偏偏从中听出了无奈。
不过一头扎进食物,夏美人的忧伤就随着迪拜河流走了。冉霖左等右等,见对方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索性先端着自己的餐盘回甲板了。
餐桌旁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