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几乎要想出一千种死法了。
卷毛是三人中资历最老的,这时候成了运动裤和光头的唯一精神寄托,一个抓着他左手,一个抱着他右胳膊,恨不能扎他怀里。
卷毛咽了几口唾沫,豁出去了,虽然是坐在地毯上,但还是梗起了有骨气的脖子:“你、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话说得很在理。
就是气势比较弱,还不如风中摇曳的烛光。
大楚也没真想把他们怎么样,进门先把气势摆足了,剩下的就是动之以情:“照片是你们拍的吗?”
大楚温和起来,声音文质彬彬,不像保镖,倒像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