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和肚兜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就连金风华的也是,却没想到金风华自己送了她贴身衣物,却说这么一番。
“可是,夫君,这衣物……”仙衣不知是穿好还是不穿好。
“自然是为夫亲手所制。”金风华回过头,眉眼舒展,颇有些霸道道:“我的女人哪怕一寸肌肤都不得让他人触碰,哪怕是别人做的衣物。”
说完,心情愉悦的撩帘子出去,留下如遭雷劈的仙衣抱着亵衣傻傻的坐在床上。
坐在去书馆的马车上,仙衣有些悲愤的看着金风华腰上的香囊,再看自己身上的荷包,顿时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她知道金风华会缝补,那是在金府里没有法子,韩姨娘性子又软,还老被管事克扣,所以他们想要得些余钱就必须拿绣品出去兑换,听院子里的八卦说,金风华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帮母亲缝补刺绣,她还曾一度怀疑过金风华会不会长大成了个喜欢描眉绘妆的娘娘腔,再加上大少爷还老是欺负金风华,说不得金风华哪日被掰弯也不是不可能。却没想到人家那是藏的深,骨子里根本就是霸气侧漏的大变态,别说是掰弯了,就是娘气她与他成婚这么久,她都没瞧出一丝来,哪怕他长得不像男人,可如果他不装,正正经经往哪儿一站,一股子少年傲气就能压弯别人的腰。
也许是这阵子过的太平淡了,她以为他已经恢复正常了,却没想到他压根就是放弃治疗了,看她荷包上那迎春摇曳,春意盎然,再看金风华身上那个香囊即便梅枝傲雪也抵抗不了迎春的灵动喜气,她自以为一手不错的绣过,居然被个男人比成了渣渣。
“你这身衣物和首饰虽然不错,但也太普通了。”金风华靠在车壁上,看着仙衣身上的荷包说道。
仙衣微颤着睫毛,干笑道:“这样式听说是京城里刚兴起的。”
“乖,你只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成了。”金风华起身将仙衣揽在了怀里,摸着她软绵的脸颊,想着干脆连她的鞋子也重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