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睫毛沾着淡淡的水雾,“这十日也是他考虑的时间。喻妃不会?再?帮丰鹿说话,激起民变朝廷奏折如?雨,陛下难再?饶他。”
一瓢水下去,凉水冲到后背刺激到了伤口?,谢无炽蹙了下眉:“疼。”
“……我帮你问药去?”
“不用,摸我伤口?。”
“摸你伤口?不是更疼吗?”
“哈。”
谢无炽低低笑了一声,他本来很难微笑,但现在?似乎心情不错,单手搭住了晾帕子的架子上,姿势把时书围入桎梏。
时书视野被挡住,眼中全是裸着的皮肤还有他伤口?的斑痕,时书似乎能?闻到他身上的热气,一种十分暧昧的味道。
时书只好更加正义天?使目不斜视:“你怎么挑拨的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