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疼吗?”
谢无?炽:“时书,你也会疼。”
时书心里撞了一下。
“哐当”一声,那把匕首再次掉落下来。时书看着这把匕首,脑海中浮现过许多记忆。
谢无?炽将匕首递给他?,转过身,思绪已沉浸在正事中:“还?不?知道辛滨他?们在什么地方?,恐怕明天才?能?在蒙山脚下汇合。今晚我们先休息。”
谢无?炽走路并没收到?什么影响,大概是撞到?骨头了,却疼得很。
一前一后,时书和谢无?炽沿着河流,找住宿的地方?,避免夜里被巡逻军队看见生疑。
月光将一切都蒙上了淡淡的月影,模糊了人的视线。时书的记忆画面反复交叠,脚步踉踉跄跄。在白马驿,桃花驿。和杜子涵走在一起时,几乎是时书鼓励着他?,两个人一起磕磕碰碰,边笑边嚎。
但和谢无?炽走在一起,却从来被他?护在背后。
那一年流水庵的夏夜,时书浑身疲惫,趴在他?的后背上,被他?背着走过时,桃花林的叶子拂到?脸上,冰冰凉凉。
“谢无?炽你伸舌头了!你不?是人!我咬死你!”
“气得我金疮崩裂了……”
“……”
桃花驿站内,一张窄而小的床铺,时书被他?抱进?怀里,鼻尖闻到?温热的气息。时书恰好害怕鬼,既不?愿意靠窗也不?愿意靠门,是这个拥抱让他?平静下来。
“谢无?炽……”
舒康府时,你曾经说过满足你一个条件,可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过那是什么。只记得在狂风骤雨的夜里,正忍受着折磨,忽然将时书压在身下那个混乱狂躁的吻,眼?睛发红,情爱之火在其中无?限地荡漾开来。
“谢无?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