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就是短见了,铺子的租金一个月才二十多两,等日后生意好了一日就能赚回来,何必计较这些小钱,你说是也不是。”
祝掌柜面目儒雅,还留着美须,这样说并不显得咄咄逼人,反而是一副为锦棠居考虑的样子。
怀兮看了眼姜棠,只觉得祝掌柜难缠得紧,“祝掌柜,这位是我妹子,点心铺子的事,她也能说上一二。”
祝掌柜只看了一眼就错开了目光,“幸会幸会,祝某一见姑娘,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我这嘴笨,还请姑娘帮忙劝劝令姐。”
姜棠道:“姐姐,我刚进来,才听见了几句,祝掌柜说把点心放到品酥斋卖,可是为了这事?”
怀兮点了点头。
姜棠道:“那怎么个卖法,去品酥斋卖,总不能白用你们的铺面吧,可还会写这是我们锦棠居的点心?”
祝掌柜笑了笑,“到时会匀出一个小的柜面,姑娘们也知道铺子不好租,再有我们铺子的招牌,所以每样点心只抽二成利润。自然还会写锦棠居的点心,这个放心。”
只是到时客人会以为锦棠居是品酥斋下头的,不过换了个名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