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山道:“没来及看太医,只阴天下雨难挨些,手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影响用剑。”
手上的伤用的是最好的药,而有些伤,不轻不重,受的时候觉得不打紧,粗养着,如今才知道难受。
安庆帝又道:“再请太医看看,不拘用什么药,先把身子养好了。”
对顾见山,安庆帝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心疼之情,顾见山年纪太小了,却被磨成一把刀,让安庆帝于心不忍。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顾见山一眼,“听说,你离开永宁侯府了,就为了娶一女子。”
顾见山刚撩起袍子,安庆帝就皱着眉道:“只是问问,不必跪。”
顾见山答道:“是。”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回了一个是。
倒是有魄力。
安庆帝道:“你这也太过莽撞了,凡事好商量,何必伤了父子和气。”
这事是永宁侯上午回禀的,虽是家事,对侯府来说还算得上丑事,但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