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看,姜棠写得家信,前面就是问家人安。
问陆锦瑶好不好,昭哥儿好不好,父亲母亲好不好。
信中并没有提顾见山,无论谁看都不会觉得出格。
然后就说了有孕的事。
两人八月下旬才到寮城,有孕是九月中旬诊出来的,信里姜棠说那会儿不确定,养了半个月,觉得信儿准了才给陆锦瑶写信。
信辗转了半个月,才到陆锦瑶手里。
这个消息裹挟在信封中,走了十五个日夜,经了无数人的手,才传到她们的耳边。
郑氏觉得,这是她今年听到最好的消息。她眼眶微红,不由道:“这两人不经事,身边只有几个年纪轻的丫鬟,能顶什么用,你送个有经验的嬷嬷去吧,还有吃喝都得忌口……丫鬟稳婆找了没有?”
一时之间,郑氏脑子乱轰轰的,也忘了该准备什么。
又觉得幼子这么大,立业成家,如今都要有孩子了。
而从前总盼着姜棠怀孕,可现在有了,又喜忧参半,姜棠哪儿知道该注意的事儿,带去的大夫哪儿比得上盛京的,还有那边的稳婆也没盛京的好,总而言之什么都不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