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尚未褪去,比胭脂更增艳色,黑白分明的眼中盈着一汪秋水,既有俏皮又有妩媚,鼻梁唇峰每一处折点仿佛都浮动着细碎的诱惑。
江停云眸光愈深,沉默了片刻,低声答道:“要命。”
然后他快速地抽离起身,甚至没有理好凌乱的衣服,转瞬间消失不见了。
最后一缕天光刚好被二人用尽,归巢的寒鸦掠过林上,发出几声嘶哑的啼鸣,只余淡色的青天和几缕清高洁白的浮云。
但此时,游云为她停留驻足。
萧念念忽然想起一句不知在哪看过的诗来。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谁写的她当然不记得,其意如何她也不求甚解,只觉得此刻身心舒畅到了极点,甚至想就这样长长久久地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很快,远处山间有灵光和沉闷的轰击声传过来。
萧念念仍是懒洋洋地躺了一会,才起来换好新的法衣,整理好散乱的头发,将那些暧昧的痕迹和紊乱的气息粗略地藏了一下,循着明灭不定的灵光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