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该干的活儿总不能落下吧?”
江停云呼吸微滞,迟疑一瞬才道:“回去?”
萧念念指间在他胸膛上轻轻一划,毫不害臊地道:“不回,幕天席地,才是趣味无穷。”
最后四个字的语声又轻又慢,勾得人心神一颤。
江停云与她相处,向来从善如流。
她说要幕天席地, 他便解下法衣外袍,宽大的衣摆如云铺展, 覆上沾着夜露的草地。
她说站着也可以,他便托着她的…,将人抱离地面,让她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不是初次的肌肤相亲,萧念念却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欢愉,身体如同被抛上云端,天与地颠颠倒倒。
就在她不知道身在何处之际,江停云终于舍得放开被吻得水光淋漓的红唇,将人放置在法袍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将额头贴过来。
那一瞬间,萧念念的神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离,眼前景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