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年,时序二十,赴京赶考。
却不想飞来横祸,时序因连中两元,在京中颇有些名气,有一贵女欲挑他为婿,而林家人又一直想与女方家结亲,哪怕时序以家有发妻明确拒绝过,还是被林家人忌恨上了。
再后来时序被林家陷害科举舞弊,夺了他功名不说,转头又给他扣了一顶谋逆的帽子,侥幸逃过一死,却是以入宫为宦为代价。
只时归口中吐出的一个名字,就让时序无可避免地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又听时归开口,方从过去的记忆里挣脱出来。
时归不知他是何想法,原先还怕掌印不好说话,但现在看来,他许是有些面冷,但像传闻那般动辄杀伐,似乎也不会。
时归轻轻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只要不杀掉她就好啦!
她想了想,仰面小声道:“您……阿爹还有其余想问的吗?”
司礼监审讯的本事,足以叫所有知晓它的人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