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也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时二的影响,他还真从时归面上瞧出几分熟悉来。
他对两人的相似之处兴趣不大,却热衷于从时归身上找寻亡妻的影子,每寻到一处相似便兴奋些,若有细微不像,又不愉地撇下嘴角。
他自己不觉有什么,偏在外人眼里,那时时变化的眼神着实叫人紧张。
不知何时,雪烟和云池悄悄退出去,顺手合上了房门,而管家提早被时序打发了出去,如今的屋里明面只留时序一人。
时序半晌不言语,时归更是不敢说话。
且被那样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她心里愈发惴惴不安起来,双手慢慢背到身后去,无知无觉地搅在一起。
就在时归将受不住这般沉默气氛时,主位的时序终是发话。
他从时归身上寻到好些记忆里的熟悉处,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心里总是欢喜的,再开口,音调也和煦许多。
他勾了勾嘴角,逗弄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