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见了?何时不见的,从哪里不见的,不见多长时间了?”
“来人”
为了帝后的私宴,时序孤身而来,眼下只有宫廷的内侍们能指挥。
他以清水轩为中心,往八方都派了人,而他自己也往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搜寻。
“阿归”宫廷之内不得喧哗,但时序已然顾不上了。
他不相信雅姑姑的结果,索性自己又在清水轩找了一圈,见清水轩确实没人,这才往外围去找。
长时间没能找到人,时序心底越发烦躁。
就在他准备到司礼监调人时,他忽然听见草丛后的一声细细的呜咽声,极浅极浅,之后再怎么凝神也听不见了。
可时序还是打起精神,循着那声呜咽找过去。
他绕过枯黄的草丛,四下没见到人影,只好继续往前走,就这样靠近了一块半人高的假山,那消失了许久的呜咽忽然清晰起来。
听清呜咽的刹那,时序差点落下泪来。
他轻手轻脚地绕过假山,终于在两块假山的缝隙中,找到走丢好久的小人,小人委委屈屈地蜷坐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找过来了。
时归换了一身新衣裳,宫人以为她还有一会儿才会出去,便没有给她罩短袄,眼下她只穿了一身加绒裙衫,两只手腕都露在外面。
她捧着清洗过的小手,泪眼紧紧盯着上面的擦伤,血污已被洗去,但伤口的感觉难以忽略,她斯哈斯哈吹着,试图缓解上面传来的灼热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