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肉,只是想想都很疼。
定然要比她擦伤的掌心疼好多的!
时归有些心虚地敛下眉眼,没敢跟两个兄长说
比起解气,她倒觉得六公主有点可怜了。
后面几日,时序有紧要公务在身,不得不宿在司礼监,只有时四留在府上。
时归虽不介意跟四兄一起玩,但兄长总是比不过亲爹的。
一日两日还好,连着四五天没见到时序,她就有些小情绪了。
“哼!阿爹骗人!说好的每天都会陪我一会儿,这都多少天没回来了,以后我去了官学,阿爹定然做不到他答应的。”
想她原本就对官学存了抵触,唯一一点念想,也就是不要坠了阿爹的才名,这点微弱的念想还不知能维持多久。
时归蹲在府门外,嘀嘀咕咕个不停,说完“阿爹是骗子”,转头又思念更胜一筹,继而念叨起:“阿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