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仰头太久有些累了,还是不愿跟时序对视,时归慢吞吞靠回去。
她本想劝上两句,可话到了嘴边,那些无谓的大道理又被生生吞回去。
“我没什么想说的。”时归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清楚阿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
她既是受益者,何必再站到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着爱她护她的人指责不休。
再说已经发生的事,事后再谈又有什么用,难道要她阿爹去投案自首吗?
莫说时序不可能同意,就是时归也不会这样想,谁叫她就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
时归默默抱紧阿爹,斟酌着开口:“我只是有点担心,阿爹做的事会不会被人发现……”
“我知道阿爹都是在替我出气,还是我太弱小了些,总要麻烦阿爹帮我。”
“等我以后……唔。”时归仔细想了想,再怎么等以后,她多半也是做不到跟阿爹一样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