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现在去讨好小主子,还来不来得及?”
对面的人没应声,可细看其神色,明显也是有了相同心思的。
时二手下的人被卸任,并没有机会听到这些传闻,可他们都是亲眼见过时归替时二求情的,无需多言,一切皆是明朗。
哪怕他们本不该出现在司礼监,他们还是冒着风险来了。
时二手下的人多是与他一样的死士,自幼被灌了哑药,人手不足时能短暂转至明职,等事了了,又该做回死士了。
而作为死士,自无月俸一说。
也唯有他们随时二办差后,才有机会得到几两碎银,只是这种机会实在太少太少,又怕自己哪日悄无声息死去,碎银到手便被花掉,少有积蓄一说。
直到这一回,他们感受到了囊中羞涩的窘迫。
小主子替他们求情免去责罚,他们又岂有无声接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