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北地的使臣觐见时又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可会牵连到他们。
让时归意外的是,这日下学时,来接她的仍是阿爹。
她一上车就惊奇道:“阿爹今天不忙吗?不是说北地的使臣进宫了,阿爹没在吗?”
时序靠在车窗边,淡淡说道:“不过蛮夷之徒,何必大动干戈。”
“啊……”可上次只赫连部落一族来,宫里还特意摆了接风宴。
看出阿爹并不想多说,时归也不好再问。
只是她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L,实在忍不住,勾了勾时序的指尖,细声细语地打探着:“那依阿爹之见,北地再派使臣来,可还会牵扯到茵姐姐身上?”
“唔……阿爹之前不还说,陛下欲择宗室女嘛,怎没了动静。”
时归话音才落,就被一指头敲在额头上。
时序在她额头戳了两下:“阿归怎天天操不完的心!”
“唔”时归被敲痛了,赶忙伸手挡在额前,因是有求于人,也不好生气退后,就只能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嘀咕着,“那阿爹都告诉我,我不就不操心了。”
时序被气笑,忍不住又戳了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