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但因常常临摹阿爹和太子的笔迹,也能写出如他们两人一般的字来。
不过无论好与不好,时归对练字都不大喜欢。
这不刚应付完阿爹的功课,她就一刻不停地出了书房,叫来空青:“祁相夷可醒了?”
“半夜就醒了,后面一直翻来覆去地没睡着,天一亮就出了屋门,倒也没往远处去,就在门口的矮桌旁坐着,给他送去的饭菜也都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