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时一时一后,面无表情吩咐一句:“杀。”
时一时一不会多问一句,转身就入了牢狱。
等他们再出来时,手上则多了一具逐渐变冷的尸体,尸体遭了重刑,面容皆毁,浑身再没有一块好的皮肉。
偏他已无亲眷在世,就是离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不过是京郊的乱葬岗中,再多一具无人认领的烂肉。
要说与阿爹说开,对于时归实在是好处多多。
旁的不说,只在人手调动和信息搜集上,时序就比她高出一大截去,好多她费尽心思才能得知的消息,于时序不过张口问一句的事。
而事关日后的大事,她也终于有了一个能商量的人。
甚至她再也不需要自己想办法、拿主意,只要点出她觉得重要的时间来,阿爹自会摆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