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时间不长,却也禁不住次数多啊。
甚至某一天,时归清早出家门,刚出府不久,就撞见了太子的车驾,紧跟着就被邀请到马车上,与之同乘到京南,这才下车各自分开。
然等到了晌午,她又一次碰见办事回来的太子,不等她提出疑问,太子先邀请了她共用午膳。
时归:“……哈哈,是好巧哦。”
这样一来,等傍晚她回府时,又又又与太子相遇,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可让她烦恼的是,对于那日在时府时,太子与阿爹的争吵,不光阿爹不肯明说,就是太子也三缄其口,问其他事宜,那都是事无巨细地解释,可以问到当日书房里的情况,对方瞬间就沉默了。
时归:“……”
好好好,都不说是吧。
她不问了就是!
也不知周璟承是怎么运作的,司礼监的公务暴增,底下的太监们尚忙得团团转,更别说掌印大人了。
时序被各种公务缠身,往往等他忙完,太子都从宫外回来了,还不知又跟时归相处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