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分庭抗礼,直至将整个独孤部落的权力,尽掌手心。
周兰茵用食指轻轻点在时归嘴唇上,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不远处的帐子,微笑着摇头,不欲在这个话题上谈论太多。
隔墙有耳,且不知外面有多少摄政王的爪牙呢。
时归隐约明白了什么,可又带着些许朦胧的不解。
但她也清楚,此地绝非说话的好地方,也只能将心底的担忧压下去,复心疼地看向周兰茵:“茵姐姐……”
周兰茵换了个姿势,将散落在耳鬓的碎发拢到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