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吗?”
这一次,时序却是摇头:“我只是在暗中做了点事情,实际并不曾与他说过什么,也因此,并未对他抱有太大希望。”
“总之一切我都有准备,便是眼下入狱,也不过是麻痹对方,且叫他们放松警惕,好寻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时归心下稍安,最后问一句:“那阿爹如今做得这一切,可都是得了……的应允?”
“是也不是吧……”时序不欲多谈,只是再次安抚一句,“总之不会有事的,阿归只管放心就是。”
“我原本想着叫你出京避上一阵子,也省得被这些乱糟糟的事情惊扰,这又是哪个多嘴的,在你面前露了风声?”
时归目光漂移一瞬,犹豫后,到底还是如实回答:“是太子殿下去缘聚园小住了几日,阿爹却一直没来。”
时序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联。
一时间,他是又气又笑,随后又止不住地追问:“太子去缘聚园是做什么,可又有与你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