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下趁了,只适合宫女和太监们。
但是陈谨不但踩了,而且还反复的踩了好几下,这就是仗着戏故意欺负人了。
“你诱惑皇上,你罪该万死,你自己难道不知道?”淑妃说。
陈锦然虽然跪着,背却挺起来了:“表姐,我抛下弟弟入宫,除了陪伴您就是陪伴小皇子,自认没有任何行差踏错之处,至于诱惑皇上更是万万没有,还请表姐明察。”
“你……”
陈锦然虽然跪在地上,但她那种少女的眼神太过清澈,神态又是清明里带着倔意的凌厉,居然让站着的陈谨忘词了。
情急之下,陈谨自己喊了一声卡:“导演,这场我有点忘词了,重新来。”
导演放下了对讲机:“不错,火药味十足,各就各位,就从这个地方起,淑妃,blocking!”
陈锦然那个凌厉的目光还在,淑妃此时应该恼羞成怒,但又突然想到,比起蓬莱县主,她最大的敌人应该是继后,于是便开始威逼利诱,让蓬莱县主去谋害继后。
如若不然,她便要蓬莱姐弟一起去死。
陈锦然跪在那儿听词,连手上被踩出来的印子都没擦,脸上的表情必须跟着淑妃的台词一起变化。
这个镜头,摄影师围着陈锦然取了一个360度环绕的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