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让哥担心了。他,接送了六年,做了人家哥哥一辈子也做不来的细心照顾,她该上中学了,不能,也不想让他知道。
不知不觉抹到脸颊上滑落的潮湿。是因为长大,还是因为分离?
碰到颊边的碎发,下意识塞到耳后,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扔下了手里的书册又冲到了洗手间。
已经洗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耳后发尾的细嫩皮肤,被搓揉折磨得红肿不堪。因为有短发勉强遮掩,暂时没有被家人看到。
但是,那天……
“开一下门。”封嫣听到敲门声赶紧去开,应该是哥哥和城寺回来了。最近他们把毕业后留在学校的作品陆续往家里搬,哥的房间堆不下,有些就放到了她的小房间一角。
封青顺着打开的房门,抱着和城寺完成的木质模型往封嫣屋里走。从高中开始,城寺的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设计师的架势。手上的作品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是合作,但他更多的只是在协助。
“放哪儿?”城寺环顾这个窄小的房间,似乎没有一个空间能容下这么大的建筑模型,还不如当初说的捐给学校,省得他们费事,实在拗不过封青说要留念。
“哥,放这吧。”让出写字台前的一小块空地,封嫣绕到他们身后,看着两个人把模型一点点安全的放置到地面上。
一定很沉,光线里哥哥的额头有汗。
“那你怎么写作业啊……”封青往前微微推动模型,城寺想让开位置,退了一大步,一下撞在封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