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说不呢!”又是一惯的强硬,封嫣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城寺,真的,我不是不愿意!”堂姐的解释里夹杂着泪音。“你再等等,好吗?”
“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城寺显然没有耐心,心浮气躁的准备结束这样的纠缠。他不是心血来潮,也许,多少有一点,但是突来的烦躁找不到疏解的方式。
自从封嫣病了之后,封青一连好多天不来找他。
一起毕业的其他同学,有的开始准备大学报到,有的,则和女朋友一起消磨时光。
他知道那是怎么消磨的,很早以前就知道,只是他没有那种心情,也没有精力。
如果不是今天的那通电话,被几个人取笑,他的心情不会这么糟。
“您的真身还要留到大学啊,算是难得了,情圣!”对方并没有恶意的取笑,却让他难堪而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