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腐竹,又送的花生米。”南方人是不说您的,听起来刺耳。
老板那边忙回身去厨房弄,小姑娘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尤其,震小臂上还有一大片刺青。
“算了,别吓人家,咱们也差不多了,你不是要接小北去吗?高了还怎么开车?”程东挡着劝了一下。
“叫什么?多大了!”震抢过那盘花生米,瞪着面前的小姑娘。
那女孩儿垂着头不说话,扭着手指,慢慢肩膀一耸,怕是要哭了。
老板正端着腐竹过来,把那孩子扒拉到身后。
“她还小,刚从南方过来,是个远亲。”有些讨好的把满满一盘腐竹往震杯前推推。“刚二十,也是家里太难读不下去了。”
“叫什么?”这次是程东问的,口气挺温和。
“妮子,小名,学名我也说不上来。”老板陪着笑拉着那孩子往柜里走,程东一直看着女孩乌黑的辫子消失在窗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