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闹铃响起,容柯关掉铃声,推了推闫致的肩:“起床了。”
又推了好几下,闫致才不爽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问:“几点了?”
“七点。”容柯说,“收拾收拾出发了。”
正准备翻身下床,容柯的余光突然瞥见闫致的睫毛掉了一根在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