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上床,轻声问了一句:“睡了吗?”
容柯保持着双手搭在腹部的姿势,眼也未睁,只有嘴唇动了动:“死了。”
闫致笑了一声,在容柯身边躺下,搂住他的腰说:“你好浓。”
此处容柯已进入贤者模式,无论闫致是在调情还是在嘲讽,他内心都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