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你不是说那是闫致瞎说的吗?”
刚才容柯确实觉得是闫致瞎说,但兴许是台上氛围使然,他突然又觉得如果能跟闫致迈入下一阶段,似乎也还不错。
“先别说我了。”容柯把话题拉了回来,“我知道秦随,他不会无缘无故跟人结梁子。”
“?悖?我都说了是那小子脑子有坑。”周凛越过容柯,瞥了眼另一边的秦随,解释道,“之前我跟他合作过一部戏,杀青那晚大家去聚餐,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了房间。结果第二天他找上我,说他菊花火辣辣,一定是我对他做了什么,我他妈满头问号。”
意料之外的展开。
容柯差点没跟上:“他那儿怎么会……”
“那晚吃的龙虾,非常辣,他自己菊花娇嫩,怪我头上。”周凛愤愤不平地说,“他也不想想,我这么彪悍一猛1,真对他做什么他还能下得来床?”
容柯乐得不行:“秦随应该是1吧?他要真误会你动了他,那肯定对你恨得牙痒。”
周凛奇怪地问:“你哪只眼睛见他是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