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亲热和算账似乎并不冲突,便说:“你把手铐拷上,我们就开始庆祝。”
“好。”闫致乖乖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只听“咔嚓”两声,容柯低头看着自己被拷在一起的双手,一口气猛地冲到了头顶。
“闫致!!!”
结束时已是深夜,账没算成,被控得死去活来的反倒是容柯。
他累得连手指也不想动,满肚子的气也早已被闫致撞得烟消云散。
他如被榨干的木乃伊般安详地躺在床上,而闫致还在亲吻着他的锁骨,隐隐有继续后半场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