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还要兴奋,在返回酒店时已醉得不省人事。
容柯稍微要好一些,但脑子也有些晕,他只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柔软的大床就像云朵似的托着他在空中飘荡。
“当时没想那么多。”容柯偏过脑袋,看着身旁的闫致说,“我就觉得凭什么你都有信心,我就不能有。”
头脑一热不像是容柯的风格,但实际上在四周的起哄声中,他远没有他表现得那样平静。
既然闫致都不怕打脸,对沙港媒体夸下海口,他又何必这么端着?
他就是想拿奖,想在众人瞩目的舞台上答应求婚,想要还给闫致对等的待遇……
还好结局够圆满,没有让这场求婚留下遗憾。
“其实就算没拿到也不影响。”闫致握住容柯戴着戒指的手,“我们该结婚还是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