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然后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是晚间高峰,裴执的车被堵在车流里一动不动,他到的时候夜色已经降临了,站在门口给陆灼昭打了个电话。
陆灼昭接到电话想穿衣服,温行舟不让他自己动手,给他一点点穿好,又亲了亲他有点消肿的唇:“那件衣服放我这,以后过来了可以穿。”他把人送到门口,又给他穿好外套,拉上拉链,细致地围上围巾。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把门打开了些,但握着把手要把人送出去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这份不舍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他只是轻笑着问:“昭昭不给我一个告别吻吗?”
陆灼昭笑着亲了亲他,出去就看到站在黑暗里的裴执。
这种仿佛被家长抓包恋情的感觉,让陆灼昭被裴执像抱孩子一样抱起的时候没有挣扎,他乖乖地把头靠在裴执的肩头。裴执抱着他说:“我家小朋友打扰了。”
温行舟笑:“这样的打扰真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