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越过了律法的东西。
但好在这句话似乎没有特殊的含义。
旁边的男生也吓了一跳,赶紧过去踹了那个隔间的门,骂道:“都他妈小声点!那个贱人嘴给我捂紧了,再叫一句就轮你一次。”
那边的惨叫瞬间熄了,于是流水的声音更加明显。
有人打开了厕所的水龙头,听起来像在洗手。水声持续了很久,陆灼昭并不觉得是那人忘记了关水,他已经站的腿脚酸痛,小心地坐到了马桶上边,唯恐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洗手台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洗个手能洗这么久,甚至连最里边的隔间发出的声音都变了,之前偶尔泄出一点令人害怕的叫声,现在更多的是喘息和低吼,偶尔会有一点短促的呻吟。
明明不应该的,但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火气过于旺盛,陆灼昭听多了这样的叫声,裆部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他无奈地把脸埋进手心,不敢捂耳,怕听到动静来不及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但外边的水声一直没停。最里边的厕所隔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陆灼昭听到了一群人的脚步声,和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他们渐渐走远了,那水声终于停了下来,陆灼昭听到了向外的脚步声。
他又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确定对方已经走了,这才小心地扭开厕所隔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