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念殊大惊，赶忙摆手，“不了，不了。”
“那，我们试试？”陆行问得很自然。
比起再看一遍，杨念殊觉得直接和陆行试一试反而没那么尴尬。
早亲晚亲，迟早都是要亲的，还不如早点亲了。
拖着难受。
他确实挺急的。
赶紧亲完回寝室，十一点锁门了。
杨念殊眨巴两下眼睛，默许。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陆行把座椅后排的隔物箱收了起来，往旁边挪了挪，两人挨着坐到一起。
杨念殊表示不懂。
接吻是两人的事，还要分什么先来后到吗？
“你先来，我不动。”陆行解释了一下。
哦。杨念殊懂了。
陆行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
杨念殊觉得挺好，陆行真是个正人君子。
杨念殊清了一下嗓子，看向陆行，示意，现在开始了吗？
“小猪，等一等。”陆行从前排置物盒里拿了两瓶摩卡咖啡，递了一瓶给杨念殊，“我有点紧张，喝点水。”
杨念殊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紧张，没想到陆行也很紧张，反而让他轻松了不少。
杨念殊没有喝，看着陆行把摩卡咖啡喝完。
听见他说，“好了，可以了。”
杨念殊深呼吸之后，双手垂到腿边，缓缓地靠过去。
他比陆行矮，陆行非常配合地向前俯低身体，垂着头，闭上了眼睛。
车里没有灯，漆黑一片。
车外微弱的路灯透进车窗，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双手撑在座椅上，杨念殊仰着头。
随着不断地靠近，陆行的五官慢慢变大。
在黑夜里，杨念殊能清晰地分辨陆行的五官，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所有痕迹。
陆行长得非常好看，清隽内敛，皎如玉树。
杨念殊才发现，陆行的睫毛很长，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他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陆行的睫毛。
陆行依然没有动，只是嘴角微不可查地往上勾了勾。
杨念殊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靠上去，虔诚地碰了一下陆行的唇。
陆行的唇很软，湿润，上面还有咖啡残留的味道。
刚刚挨上去的时候，杨念殊心跳加速，手心发汗，脚尖绷得直直的，动作也很僵硬。
机械式地挨着嘴唇点了两下之后，杨念殊退了回来。
发现陆行始终闭着眼，保持着姿势不变，杨念殊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甚至有种隐隐的感觉，陆行好像比他还要紧张。
杨念殊复又靠上去，嘟着嘴，在唇上来回摩擦了两下。
退回来，陆行还是没有睁眼，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杨念殊胆子大起来。
他忽然想起左边说的，“千万不能用牙齿。”
没想起这句话还好，想起之后，杨念殊觉得自己的牙齿有点痒。
他张开嘴，咬了上去。
轻轻啃咬的同时，杨念殊有点心虚，他警惕地睁着大眼睛，时刻关注着陆行的动态，似乎一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拔腿就跑。
陆行嘴里有非常浓郁的摩卡咖啡味道，原本的苦味被冲淡了，剩下的只是甜。
杨念殊大着胆子，用舌尖品尝了一番。
慢慢开始得趣，舌尖的味蕾得到满足，杨念殊的警惕性也逐渐放松。
他的眼睛不再睁得那么大，一眨一眨地快要闭起来。双手原本撑在座椅上，现在抚住陆行的胳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当继续往里深入的时候，陆行忽然睁开眼，杨念殊惊了一下，楞在当场。
他听见陆行说了一句，“小猪，该我了。”